下午从东莞那边传来的命令异常严厉且急迫,让他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
他看了一眼地图,估摸着距离目标村落已经很近。
“妈的,同样是南方,
广东顶多算凉快,这鬼地方简直要冻死人!”
后座一个手下搓着手,哈出大口白气,声音都有些发抖。
眼镜男没接话,只是眯着眼盯着前方黑暗中如同巨兽獠牙般耸立的石山轮廓。
村道在这里变得尤其狭窄,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沟,另一边是陡峭的石壁。
“头儿,这广西的山…
看着都瘆人,听说当年鬼子在这里都没讨到好…”
另一个手下有些惴惴不安地小声嘀咕。
“闭嘴!”
眼镜男厉声打断,语气带着烦躁和不祥的预感,
“都给我打起精神!
待会儿动作要快、要狠!
绑到人立刻按原路撤退,不准恋战!”
他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再次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武器。
车队缓缓驶入二道沟地段。
这里的地形更为险要,路宽仅容一车通过,弯急坡陡。
就在头车刚刚驶过沟底最狭窄处,即将上坡时——
“哐当!哗啦啦——!”
头车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底盘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