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数十年经营的局面,恐将毁于一旦。
他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乱了…阵脚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强行压下的冷静,
像是在对老金说,又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李湛这小王八蛋,用的全是掀桌子的招数…
网络,舆论,现在又逼得我们出了这等昏招!”
他站起身,开始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踱步,步伐沉稳而有力,完全不见方才的慌乱。
“我刘天宏在东莞经营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公检法系统里,多少人是吃着我的饭上位的?
岂是几篇网络帖子、一次失败的刺杀就能扳倒的?”
语气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坚定。
他清楚,如果世杰真是李湛绑的,
那接下来估计有罪受了...
“儿子?”
他冷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漠然,
“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世杰他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现在,保住我们自己的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老金,
“老金,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