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失误,就可能满盘皆输。
这次是万幸,夏夏没有生命危险。
我要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要你记住这个教训,
往后的每一步,都要比过去想得更周全,看得更严密。
明白吗?”
水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湛没有苛责,反而让他肩上的压力更重了几分,
“明白,湛哥!
我会重新梳理所有安保环节,绝不会再有下次!”
车内重新陷入沉默。
黑色的商务车如同幽灵般,朝着镇外那个关押着刘世杰的废弃化工厂方向,疾驰而去。
——
废弃化工厂深处,
一间锈迹斑斑、弥漫着霉味和尿臊味的车间里。
刘世杰被捆在一张铁椅上,早已没了人形。
短短几日的“特殊照顾”,
让他眼眶深陷,脸颊肿胀,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呕吐物的污渍。
原本名贵的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沾满污秽。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嘴,因为牙齿早已被李湛叫人一颗颗敲掉,
使得他整张脸都凹陷下去,像是个风干的老太婆。
然而,当李湛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出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