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你消息灵通。
李湛那边…这几天动静太大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大岭山的地理位置太特殊,正好卡在长安和李湛新拿下的五个镇之间,
如同咽喉要道,这让他寝食难安。
韩文楠提起小巧的铜壶,缓缓将沸水注入茶海,动作行云流水。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深邃,
“不是动静大,是效率高得吓人。
寮步、茶山那几个地方,才几天功夫?
人员被打散筛选,场子被接管整顿,账目被清理得明明白白。
我安排在那边的人回报说,现在过去,几乎感觉不到换了天,
秩序反而比以前更好了,但核心位置全换成了李湛的人。”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惊叹,
“这种消化速度和控制力,我们以前谁做到过?”
段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几分。
他深知自己手下那帮兄弟,
守成有余,开拓不足,更别提这种专业化、体系化的整合能力。
“我托了几层关系,想约李湛见一面,探探口风。
到现在还没回信。”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
这种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