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支着雨棚,摆着些折叠桌椅,烟火气十足。
李湛和阿珍她们之前,就常来这里,
点上些烤串,喝几瓶啤酒,那是段美好的回忆。
当这几十号清一色穿着深色衣服、神情精悍的汉子沉默地走向陈记时,
正在摊前收拾的老板老陈和老板娘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脸色瞬间发白,以为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年前要来砸场子。
直到他们看清走在最前面那人的脸时,老陈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猛地落回肚子里。
脸上挤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来,
“哎哟!是…是湛哥啊!吓死我了!”
李湛笑着走过去,很熟络地拍了拍老陈的肩膀,
“陈叔,今天还开摊啊?
我以为你们都回家过年了。”
见李湛态度如常,老陈彻底放松下来,话也多了,
“本来是打算明天一早就回老家的,东西都收拾一半了。
结果今天早上醒来,习惯性地就去推车买菜,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今天不准备开张了。
你看这事儿弄的…
我都走到一半了,干脆心一横,继续把菜买了,今晚再开最后一摊。”
李湛闻言哈哈一笑,
“那感情好...
我正愁这大过年的,找不到地方跟兄弟们吃顿宵夜呢。”
他回头指了指身后乌央乌央的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