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几个老兄弟,有的想不通,觉得我段锋软了骨头;
有的担心以后没了威风,吃不开了。”
韩文楠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茶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段哥,我这边也差不多。
总有人舍不得那点看似自在的‘权’,看不清头顶悬着的剑。”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段锋,语气变得低沉而锐利,
“但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寮步、茶山那几个地方是怎么没的。
李湛的势已经借着省厅的下场起来了,加上他那些手段,不是我们能挡的。
他给的,不是最后通牒,是台阶,是活路。”
“我知道是活路!”
段锋有些烦躁地搓了搓脸,
“他画的饼是大,房地产、物流集团、东南亚…听着是风光。
可咱们这碗江湖饭端了半辈子,
突然要换上西装皮鞋,去跟那些满嘴章程合同的家伙打交道,
我这心里…不踏实!”
“段哥,”
韩文楠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正因为端了半辈子江湖饭,才更要想想退路。
李湛说得对,国内这条路,走到头了。
你看看刘家,之前在东莞地下世界多风光?
说倒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