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嘴角撇了撇,带着一丝不屑和笃定,
“刚吃下那么大地盘,光是消化就够他忙活小半年了。
整顿人手,理顺关系,哪一样不需要时间?
他现在最该做的,是稳坐长安,看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小弟连忙附和,“豹哥说的是。
若他真有其他心思,要动,也该是先动虎门白沙强,
或者大岭山段锋那种跟他地盘接壤的硬茬子,再不然就是市区边上那几个油水厚的镇。
咱们凤岗,天高皇帝远,跟他李湛八竿子打不着,
他犯不着舍近求远,来碰咱们这块硬骨头。”
“硬骨头?”
雷豹抬眼瞥了小弟一眼,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疤,
“这年头,光硬没用,要懂得看形势。
李湛不傻,他背后站着谁,你们心里没数?
省厅那次出手,是敲山震虎,也是给他站台!”
他话虽如此,但语气里并未真正将李湛视为迫在眉睫的威胁。
在他看来,李湛下一步的扩张方向,
无论从地理、利益还是风险考量,都轮不到他凤岗。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香港‘东兴’那边,最近一批货的尾款到了没有?”
雷豹抿了一口热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