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一口烟圈,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戳了戳,
“今天火气不小啊…
年后刚招了一批小妹,水灵灵的,才培训了几天。
晚上要是没事,要不要亲自去‘考核考核’?”
她语带双关,眼波流转。
李湛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没有说话。
东部三镇大局已定,
老周、水生和蒋哥都在东部带着各自团队进行着繁琐的整编工作,这两天估计回不来。
有了上次五镇的整编经验,相信这次会顺利不少。
他并不担心东部的整编过程。
现在他的几个手下都很得力,分工也明确,
到时候他只需要过去走走过场宣示一下主权就行。
这次行动,不同于上次借助省厅威势拿下五镇,
是他李湛主动出击,赤裸裸地打破了东莞地下世界多年来的潜规则,
向所有人宣告了他赤裸裸的野心。
虽然他在众人面前表现得信心十足,断言不会有事,
但事情未发生前,谁又能真正预料到所有变数?
周家对此会持何种态度?
是默许,是警惕,还是干预?
其他镇的话事人,从之前的观望,会不会转向兔死狐悲的恐惧,甚至暗中串联?
这些不确定因素,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