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白沙强耳中,
“省厅这次是没明着出手,
但这默许的态度,跟出手有什么区别?
李湛现在羽翼已丰,根本不需要借官面的刀,
他自己就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凤岗雷豹的下场,就是给我们所有人的警告。”
白沙强沉默了,
太子辉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他颓然靠进沙发里,喃喃道,
“难道…
真的只剩下那一条路了?”
“不是只剩下,”
太子辉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的白沙强,语气斩钉截铁,
“而是唯一明智的路!
低头,趁我们现在还有一点谈判的资本,
还能为手下兄弟,为我们自己,谋一个相对体面的未来。
再拖下去…”
他指了指窗外,意指李湛的方向,
“等他彻底整合完东部,兵锋所指,我们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到时候,雷豹的今天,就是你我的明天!”
最后那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白沙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