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兵锋直指东部,
雷豹那个硬茬子,据说一个照面就被废了。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刘天宏只是将简报轻轻推开,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在下一刻绷紧了脊梁。
痛吗?
痛。
丧子之痛,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回忆。
他恨不得立刻调动所有资源,将李湛和周家撕成碎片。
但他不能。
他是刘天宏,是刘家在东莞的擎天柱。
倒下了,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是整个家族的覆灭。
“李湛…林建业…”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沙哑,
像是在咀嚼着碎玻璃,混合着血咽下肚里。
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扭曲的笑意,带着无尽的自嘲和冰冷。
“动作真快啊…
这是要赶尽杀绝,连一点残渣都不给我留吗?”
上次省厅联合李湛,一夜之间剪除了他五个镇的地下势力,断了他最锋利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