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担心逼得太紧,会导致局面失控,鱼死网破。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维持住这脆弱的平衡,
守住副市长这个位置和手头掌握的核心项目与人事网络。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堡垒,也是未来可能翻盘的唯一资本。
只要根基还在,就还有希望。
失去的,可以慢慢夺回来。
血债,总有一天要血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恨意压回心底最深处。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通知发改和城建口的负责同志,
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开会,研究一下今年重点项目的推进方案。
另外,开发区的土地规划调整方案,让他们尽快报上来。”
他没有提及任何关于东部三镇的事情,仿佛那从未发生。
他依旧是那个手握实权、专注于经济发展的刘副市长。
挂断电话,
他重新拿起那枚戒指,贴在眉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世杰,再等等…”
他在心中默念,
“爸爸需要时间…需要机会…属于我们的,一定会拿回来。
所有欠我们的,都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他睁开眼,眸子里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