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认命般,放弃了抵抗。
感受到身下身体的软化,王伟心中狂喜,
他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什么,
想要重新夺回属于丈夫的权利。
然而,当他终于褪去所有束缚,试图...那具他朝思暮想又嫉恨交加的身体时,
那该死的、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焦躁,身体的关键部位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只剩下王伟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几番徒劳的尝试后,王伟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僵在那里,
随即,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挫败感如同冰水浇头,将他所有的狂热瞬间熄灭。
他猛地从白洁身上滚落,瘫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白洁默默地坐起身,拉过被子遮住身体,看着丈夫蜷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同情,有无奈,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解脱。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残忍。
王伟猛地站起身,胡乱地套上衣服,
甚至不敢回头看妻子一眼,踉跄着冲出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洁一人,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烈挣扎留下的混乱气息,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悲哀。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