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疲惫已消失无踪,眼底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所有情绪都收敛得滴水不漏。
“不过…”
他冷哼一声,
“就算你是过江猛龙。
初来乍到,就敢用这种明目张胆的手段绑走我陈光耀的儿子…
也太不把我陈家放在眼里了。”
他没有暴怒,更没有立刻喊打喊杀。
多年的商海沉浮与地下博弈告诉他,轻视任何对手都是致命的。
“鬼添。”
他看向光头男子。
“耀叔。”
鬼添立刻躬身。
“第一,动用所有关系,立刻给我查清楚这个李湛的所有底细!
他在东莞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背景、手下有什么人?
越详细越好!”
“明白!”
“第二,当时苏家那小子也在场?”
陈光耀目光转向阿忠。
阿忠推了推眼镜,
“是的,老爷。
根据描述,苏梓睿全程在场,并且事后是由他带着李湛等人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