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耀独自站在窗前,
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
他知道,这番低姿态的询问,
等同于默认了李湛的手段,也向苏家示了弱。
这对于叱咤风云多年的陈家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屈辱。
但,那又如何?
他陈光耀能屹立不倒,
靠的从来不只是显赫家世与雷霆手段,更是这份能屈能伸、审时度势的生存智慧。
“李湛…苏敬棠…”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幽深如寒潭,
“我们…慢慢玩......”
——
东莞长安,
上次关押刘少刘世杰的废弃化工厂房里。
厂房内部空旷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
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着昏暗的光源,勾勒出扭曲的管道和斑驳墙壁的轮廓。
陈天佑被反绑双手,坐在一张沾满油污的破旧椅子上。
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花衬衫早已皱巴巴,沾满了灰尘,
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留下的青紫,头发凌乱,模样狼狈不堪。
但即便如此,
他眼中依旧燃烧着愤怒和不服的火焰,对着看守他的人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