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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
香港半岛酒店,
李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香港报纸,
老周站在窗边观察着楼下街景,耳朵里塞着一个微型的黑色耳麦。
突然,老周眼神微动,侧耳倾听着什么,
随即转向李湛,低声道,
“阿湛,楼下盯梢的兄弟传来消息,
陈家的车到了,来了五个人,带头的是陈光耀身边那个老管家。”
李湛目光没有从报纸上移开,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早有预料。
老周会意,对着麦克风低声吩咐,
“放他们上来,不用阻拦,各点位保持监控。”
不一会儿,
套房门铃被按响。
老周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年约五十、穿着熨帖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梳向脑后的男人。
他微微昂着头,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久居人上的审视感,
正是陈光耀的心腹,忠伯。
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四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体型彪悍的保镖,气势迫人。
忠伯并未立刻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