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鬼添率先开口,
“苏家那边…
苏敬棠避而不见,
只让下面人传话,说此事纯属天佑少爷与李湛的私人恩怨,
他们苏家不便插手,让我们…直接找李湛谈。”
忠伯接着带着一丝愤恨讲述了在半岛酒店的遭遇,
尤其强调了李湛那嚣张的态度和最后那句“换个有份量的人过来。”
陈光耀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李湛太嚣张了。
但儿子在他手上,自己能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看向棋盘,
感觉自己就像那条被死死缠住的白棋大龙,儿子就是他的棋筋(关键棋子),
被对手拿住,让他进退维谷,处处受制。
越是挣扎,似乎被绞杀得越紧。
池田健一郎将他的焦躁尽收眼底,
他微微一笑,目光重新投向棋盘,
手指拈起一枚黑子,并没有投入中央的绞杀,
而是“啪”的一声,
轻盈而果断地落在了棋盘右上角一处空旷的星位上。
这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