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怒意和杀机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
然而,
没等他从这接连的坏消息中缓过神来,
书桌上的座机又如同催命符般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沸腾的杀意,拿起话筒。
“讲!”
“棠叔!出事了!”
电话那头是他负责灰色产业的心腹,声音焦急万分,
“我们在油麻地的两家地下钱庄被人砸了!
观塘的走私仓库起火了!
还有…
还有我们在泰国和日本那边的合作方刚刚同时传来消息,
我们的几条重要线路都遭到了不明势力的拦截和破坏,损失惨重!”
苏敬棠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好!好一个陈家!
好一个陈光耀!
绑架我儿子,攻击我产业,断我海外财路!
这是要不死不休啊!
他缓缓放下话筒,
脸上的怒意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极致的冰冷。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属于苏家的庞大产业和夜色,眼神如同万载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