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想把老子扒光了吊起来啊!”
歪嘴刘猛地停下脚步,把雪茄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唾沫星子横飞。
他感觉自己这一个月快憋炸了。
以前在麻涌这一亩三分地,
他刘金旺就是土皇帝,说一不二,赌档、走私、看场甚至是药丸,哪样不是油水丰厚?
可自从被迫向那个杀神李湛低头后,好日子就到头了。
老周和蒋哥派来的人,
像梳子一样把他的地盘和产业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连原来最赚钱的药丸生意都被强行砍掉了。
美其名曰“整合”、“规范化”,
实则是不断削弱他的控制力,
把最能赚钱的场子、最能打的人手都慢慢抽走或纳入统一管理。
他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势力一点点被蚕食,心都在滴血,却敢怒不敢言。
李湛巡视各镇时那冰冷的眼神,
和他手下那个叫大牛的人形凶兽带来的压迫感,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刘哥,消消气,消消气。”
一个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耳朵上打着耳钉,
身上套着一件棒球服,脖颈处隐约露出花色纹身。
他叫吴诚,是歪嘴刘比较得用的一个马仔,脑子活络,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