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通过其他渠道也核实了。
刘天宏的心腹老金,
最近一周内,确实秘密地与麻涌的歪嘴刘、中堂的张麻子、望牛墩的骆驼等人都接触过。
他们之间的通讯虽然隐蔽,但还是被我们捕捉到了一些痕迹。”
“哼。”
李湛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从口袋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青色烟雾,
“和义兴…潮汕帮……”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手伸得够长的,还想来个里应外合?
玩得挺花。”
他并非没有对广州、深圳那些更繁华都市的地下版图产生过觊觎。
但他比谁都清楚,能够统一一个市的地下势力,
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上面能够容忍的极限,是多方博弈和自身实力恰到好处的结果。
如果再不知死活地将触手伸向邻市,
那就是明目张胆的扩张和挑衅,纯粹是找死行为。
在国内,要那么大的地下地盘毫无意义,反而会成为最显眼的靶子。
出海,才是唯一能承载他野心和兄弟们未来的正解。
他将目光投向正在专心温杯、神色不变的老周,
“这一个月,我们筛选出来、准备出海的那批人手,训练得怎么样了?”
老周将温好的茶杯一一放在几人面前,沉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