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幸好…幸好我们……”
另一人喃喃自语,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明白——
幸好他们没有真的头脑发热,响应那些诱惑,
否则,现在西北那边血泊中的尸体,
或者人间蒸发的名单里,必然有他们的名字。
几人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恐惧,以及一丝彻底认命的颓然。
其中资历最老的一人,长长叹了口气,
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拿起茶壶,给空了的杯子续上水,声音沙哑道,
“以后…都收收心吧。
这位湛哥…咱们,惹不起,也斗不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从今天起,东莞,只有一个声音。
咱们,也只有一个老大。”
其他人沉默着,没有人反驳。
他们默默地端起茶杯,
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臣服的苦酒,
也是认清现实后,确保自身安全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