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再开辟新战线,是愚蠢的行为。
从他们事后的处理来看,领头的人不像是个蠢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你们别忘了...
陈家的走私船,最近在暹罗湾可是越来越碍事了,抢了我们不少生意。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暂时不是敌人。
让这群疯狂的中国佬去跟陈家死磕,对我们没什么坏处。
派人盯着点,看看这帮人接下来还要怎么玩。
说不定…
未来还有合作的可能。”
——
随着时间的推移,
“金孔雀”遇袭的消息如同病毒,
在曼谷错综复杂的地下网络中飞速传播。
首先做出反应的是曼谷本地的地头蛇。
在位于曼谷老城区的一个喧嚣地下拳场里,
汗味、血腥味和观众的狂热呐喊几乎要掀翻屋顶。
在二楼一个视野最好的包厢内,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矮小却异常结实,脖子上挂着一条厚重的金佛牌,
眼神如同眼镜蛇般阴鸷的中年男人,刚刚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