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按照事先背好的剧本,用一种带着惋惜和愤慨的语气说道,
“唉,忠伯,别提了!
龙哥他…
他昨晚点子背,被流弹打中了,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呢!”
“怎么回事?
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
忠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迫。
土炮深吸一口气,开始进入状态,语速也快了些,
“还能怎么回事!
就是暹罗明珠那伙人!
头天晚上我们断了跟他们合作的秀团,
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直接打上门了!”
“被偷袭了?严不严重?
你们老大呢?
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忠伯的问题如同连珠炮。
土炮越说越顺,仿佛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场子被搞得乌烟瘴气,现在还在维修呢!
昨晚那帮孙子偷袭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