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编他,给他撑一把伞,以后有些‘脏活累活’,正好让他去干。”
林文隆微微颔首,显然早有此意。
他看向经理塔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塔姆,
以我的名义,去约那位李先生吃个便饭。
地点就定在‘河畔琉璃’吧,那里清静。”
他顿了顿,补充道,
“告诉他,曼谷的水很深,一个人容易溺水。
我们林家,愿意给他抛下一个救生圈。
是沉是浮,让他自己选。”
话语间,那种居高临下、仿佛施舍般的傲慢,溢于言表。
在他们看来,这并非邀请,而是召见。
给予李湛效忠的机会,是对他天大的恩赐。
“是,林先生,我明白了。”
塔姆恭敬地应下,缓缓退出了客厅。
客厅内,
再次只剩下林文隆和西里瓦将军。
河面的微风拂入,带来一丝清凉,
却吹不散这豪门深宅里,
那凝固了数十年的、厚重的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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