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之前母亲生病欠下了根本还不清的债。
疤面最近看阿玉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逃离曼谷,去往传说中机会遍地的芭堤雅,成了他们绝望中唯一的念想。
就在这时,
走在前面的阿诺突然停下脚步,惊恐地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指向河堤边一个巨大的、废弃的水泥管道。
“姐…那…那里好像有个人!”
阿玉心头一紧,顺着弟弟指的方向望去,
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管道深处蜷缩着一个黑影。
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僵在原地好一会儿。
“好像是个死人?”
阿诺声音发颤,
但渐渐地,恐惧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眼尖地注意到,那人的手腕上,在月光下反射出一抹诱人的金属光泽——
是一块手表!
再用手电筒照了照...
脖颈处似乎还有一条项链!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姐!”
阿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