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郊区另一处更为隐蔽的贫民窟安全屋内,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老周、水生和大牛已经再次更换了落脚点,
如同受伤的野兽,不断舔舐伤口并警惕着猎人的追踪。
屋内烟雾缭绕,
大牛如同一尊铁塔,沉默地守在门后,耳朵捕捉着门外一切细微的动静。
老周和水生则对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
桌上摊开着曼谷市区和周边水寨的草图,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如水。
“阿湛这次…太高调了。”
老周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声音沙哑,
“抛尸闹市,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他肯定已经离开了水寨,但林家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还死死咬着那里不放…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缘由。”
水生点了点头,眉头紧锁,
“林家不是傻子,他们这么做,
必然是认为水寨里还有比找到湛哥本人更重要的线索。”
就在这时,水生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立刻起身,走到窗边阴影处,低声接听起来。
几分钟后,
他挂断电话,快步回到桌旁,脸色比刚才更加沉重。
“水蛇帮那边有消息了?”
老周立刻问道,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