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果然在最需要水的时候,自己游过来了。
——
当晚,
同一时间,
曼谷老城区地下,
“血窟”拳场的喧嚣如同这座城市无法愈合的脓疮,正上演着最原始野蛮的狂欢。
拳馆内,
巨大的八角铁笼如同文明的囚牢,矗立在场地中央,
上方和四周悬挂的巨型屏幕不断滚动着血腥的赔率和赌客的投注金额。
铁笼内,汗液、唾液和尚未干涸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暴戾的腥甜气味。
每一次沉重的击打声、骨骼错位的脆响,都能引发现场山呼海啸般的狂啸。
四周的观众席呈阶梯状向上蔓延,
底层是拥挤的廉价塑料椅,
狂热的人们站在椅子上,挥舞着酒瓶和钞票,声嘶力竭地呐喊。
再往上,是环绕的卡座区,
柔软的沙发、堆满酒水零食的茶几,提供了稍好一些的视野和享乐空间。
而最顶层,
则是一个个被单向玻璃隔绝的vip包厢,
那里是真正的大人物和黑暗巨贾们俯瞰众生的地方。
在这里,秩序与疯狂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