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没有俗气的字画,
只有一幅巨大的、抽象的泼墨,像蛰伏的兽,又像暗涌的潮。
太子辉坐在宽大的书案后,
深灰色的中山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正听着身旁女子的汇报。
女子名叫瑶瑶,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旗袍,
开衩恰到好处,既显出身段又不失端庄。
声音轻柔,条理清晰,正说着名下几家物流公司的季度数据。
她是太子辉的钱袋子之一,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另一侧,露露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她只穿着一件酒红色连衣裙,斜倚在沙发扶手上,
修长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鲜艳的蔻丹。
手里玩着一把檀香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眼神迷离,仿佛对枯燥的数字毫无兴趣。
她是太子辉手里最锋利也最妖娆的那把刀,专门处理一些需要“女性魅力”的麻烦。
得力干将白毛鸡,顶着一头标志性的白发,穿着花衬衫,
像一尊门神般靠在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边,
看似在欣赏夜景,实则耳朵竖着,眼观六路。
一切如常,
是太子辉掌控下的、精密运转的又一个夜晚。
就在这时,
书案上那部极少人知道的私人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