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欣似乎有些不满意,又凑近了些,
柔软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字句像带着钩子,
“打我呀…像刚才那样。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她口中的“他们”,显然是指她父亲和她认知中那些冰冷的利益算计者。
李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狼狈,美丽,脆弱,又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求索的光芒。
连日来的高压、扮演、算计,以及眼前这荒谬绝伦的情景,
终于冲垮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
去他妈的保镖身份!
去他妈的冷静克制!
一股混杂着恼怒、被挑衅的征服欲、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猛地冲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林嘉欣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却没有恐惧,只有更盛的、近乎期待的光芒。
“妈的……”
李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中带着暴躁,
“你自找的!
真当老子是泥塑的菩萨,没点火气?!”
话音未落,他手臂用力,
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扔在那片柔软里。
床垫深深下陷,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