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
李湛的声音低了下去,
“被拿去做什么交易。
谁都不行,包括你父亲。”
“自己…的女人?”
林嘉欣重复着这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李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
但这句话,却像投入潭心的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涟漪。
昨晚和刚才的一切,那些疼痛、混乱、乃至最后的交付,
仿佛在这一刻被赋予了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意义”——
她不是被父亲交易的货物,她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至少,他是这么说的。
这个认知,让她空洞的心底,
竟滋生出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安全感,甚至是一点扭曲的归属感。
眼睛里的光,亮了一点点。
李湛没再多解释,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车钥匙。
“这两天先住这儿,别回家。
晚上要是闷,可以去你堂哥的酒吧。”
他语气平常,像在交代一件小事,“我忙完了,会过去找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