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嘴,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发出“嘶嘶”的笑声。
“打吧,杀吧,只要别把火烧到我的‘血窟’,别动我的‘药’线和赌船,
他们就是把天捅破了,又关我屁事?”
他眯起眼睛,享受着雪茄辛辣的烟雾,
“曼谷这地方,一滩死水太久了,需要一点…新鲜的肥料。”
其他大大小小的本地帮派、走私团伙、情报贩子,
也纷纷通过自己的渠道,察觉到了暗流的汹涌。
一道道谨慎的命令被下达,
“最近都给我缩起脑袋做人!”
“场子里的生意照做,但眼睛放亮,耳朵竖尖!”
他们就像丛林里感知到地震前兆的小兽,纷纷躲回自己的巢穴,
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观望着一场注定惨烈、可能改变格局的碰撞。
没有人想参与,但所有人都想知道结果。
甚至连一些消息灵通的警方中层和海关人员,
都接到了来自更高层或某些“朋友”的模糊暗示,
“周五晚上…可能会有‘噪音’。
巡逻的人,少给我惹事......”
夜幕,终于缓缓降临。
曼谷的霓虹又一次点亮,比以往更加璀璨,却也更加冰冷。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或贪婪或恐惧,或期待或冷酷,
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