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笑一声,不再反抗,任由韩文楠的人上前,将他双臂反剪,押向一辆面包车。
西线,尘埃落定。
——
下午3点20分。
长安镇,凤凰城夜总会楼顶天台。
李湛俯瞰着下方广场上那黑压压的叛军,
看着白沙强那从巅峰瞬间跌入深渊的惊恐表情,看着何振坤等人面如死灰的绝望。
在把曼谷那边交给老周后,他就带着大牛潜回了长安。
他要趁这次机会,将内部所有不稳定因素,一次性连根拔起。
用最暴烈的方式,树立起无人再敢挑战的绝对权威。
后方不稳,何以征伐天下?
李湛的目光平静无波。
这些人,曾经臣服,却又在贪婪和野心的驱使下,选择了背叛。
他们忘记了,他李湛能打下这片江山,
靠的从来不只是狠辣,更是算无遗策的布局和坚不可摧的制度。
福利,是给兄弟的。
刀子,是留给叛徒的。
他转身,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大牛和花姐,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沉稳,有力,
如同战鼓擂响,宣告着审判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