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昏迷的白毛鸡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
瑶瑶和露露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们知道,被这样拖出去意味着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湛的目光重新落回两个女人身上,平静地问道,
“现在,告诉我。
你们对我,还有没有用?
如果一点用都没有...你们知道的...”
他的眼神很直接,没有威胁,没有色欲,
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两件工具的价值。
露露被这眼神看得心慌意乱,嘴唇哆嗦着,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瑶瑶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的筹码。
没有哭诉,没有求饶,甚至主动迎着李湛的目光,挺起了傲人的胸膛,
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条理清晰,
“湛哥,我是瑶瑶,跟了太子辉五年,
主要负责他所有明面生意的账目、财务报表、税务对接,
还有与银行、部分官方机构的‘关系维护’。
他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现金流和固定资产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