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长的办公室接到了至少四个来自不同议员的‘关切’电话。”
“好!好极了!”
瓦西里又灌了一口酒,猩红的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胡须滴落,
“这才像话!
那些日本矬子总以为自己刀快,那些泰国地头蛇总以为自己根深!
现在呢?
刀卷了,根也要被刨出来了!”
他摇晃着站起来,走到墙边一张巨大的曼谷地图前,
上面用红蓝两色磁钉标记着林家和池谷组的核心产业,
此刻不少地方已经贴上了代表“受损”或“交战”的黑色叉号。
“我们的‘玩具库’怎么样?”
他回头,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精光。
“库存充足。”安娜头也不抬,
“尤其是rpg-7和轻型反器材步枪,
还有你从乌克兰弄来的那批‘新潮’单兵地雷,很受东南亚客户的欢迎。
另外,通过敖德萨港转来的那集装箱‘化肥’,也已经安全入库。”
瓦西里舔了舔嘴唇,像一头看到猎物的熊,
“给我们在两边‘朋友’那里的中间人递话……不,
直接给我接通那个池谷组负责行动的……叫什么来着?
哦,丁瑶!
还有林家那个乌泰的保密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