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所有部门一起‘关照’他们!”
“至于林家,”
他眼中寒光一闪,“告诉林文隆,我马上见他。
让他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解释!
另外,让他把答应我的东西,立刻、马上准备好!
现在,是他求我,不是我求他!”
他顿了顿,对副官补充道,
“让特战大队和警察特别行动队,
今天开始,在曼谷几个敏感区域进行‘反恐演练’。
动静搞大一点。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在曼谷,谁说了算!”
池谷私宅,灵堂侧室。
檀香的味道浓郁得有些呛人。
丁瑶换上了一身没有任何装饰的纯黑丧服,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杯早已冷透的茶水。
管家松本垂手立在一旁,如同真正的影子。
外面隐约传来和尚诵经和组员压抑的啜泣声。
丁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无悲戚,也无惶恐,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
她的心脏经历了怎样惊涛骇浪般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