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短暂而粗暴。
李湛松开她时,
丁瑶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却依然倔强地回视着他。
“现在,”
李湛盯着她的眼睛,
手已经探向那束缚着她腰身的宽腰带,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谁给你饭吃,谁让你活,谁能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一拉,
那精心系好的、代表着丧礼庄严的腰带瞬间松散、滑落。
黑色的丧服前襟彻底敞开,
“你不是喜欢赌吗?
不是喜欢自己做主吗?”
李湛的声音低沉而残酷,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撕扯着那碍事的布料,
“好,我成全你。
池谷是你弄死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但记住——”
他一把将她转过身,
遗照上老人的眼睛,似乎正冷冷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
在他尸骨未寒的灵堂侧室,被人以如此屈辱而强势的姿态压制。
“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