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内隐约泄露的所有气息恍若未闻,
只是对着李湛消失的方向,更深地鞠了一躬。
门重新关上。
侧室内,
香烟的气味尚未散尽,空气中依然流淌着暧昧与暴力气息,
丁瑶缓缓地、彻底地坐直了身体,拢紧破碎的衣物。
她看向门的方向,手指轻轻抚过红肿的唇瓣和被咬出齿痕的肩膀,
眼中没有泪,没有屈辱,
只有两簇在幽暗中燃烧得更加炽烈、也更加冰冷的火焰。
她赌赢了开局,押上了自己的一切。
而这场与虎同榻、与魔共舞的死亡盛宴,
至此,才真正敲响了开场的锣鼓。
她转过脸,看向灵台上池谷弘一那张永远定格在审视姿态的黑白照片。
对着照片中那双再也无法闭合的眼睛,
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无声的、冰冷而艳丽的笑容。
仿佛在说:
看吧,老头。
你的时代,结束了。
我的…才刚刚开始。
——
李湛从丁瑶那出来后,便回到了市区的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