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接到一通电话后,对外宣布“深感悲痛与疲惫,
决定携家眷返回日本荣休”,匆匆订了次日最早的航班。
还有另外几个或明或暗的名字,
也以各式各样“合情合理”的方式——
车祸、急症、家庭变故、甚至仅仅是“自愿离职”。
从各个产业的关键位置上消失,或者彻底闭上了嘴。
没有预想中的大规模火拼,没有惊动警方的高调行动,
甚至没有在组织内部引起太大的公开波澜。
一切都在沉默、高效、且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巧合”与“意外”中,被迅速了结。
当残余的组员们在第二天清晨回到各自的岗位时,
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身边那些对丁瑶上位最为抵触、或者态度暧昧的同僚,忽然都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
是一些面孔陌生、沉默寡言却眼神锐利、行动干净利落的“新同事”,
或者是由管家松本亲自提名、从原本的边缘位置提拔上来、此刻显得无比恭顺且高效的“自己人”。
一种冰冷、高效的新秩序,
如同无形的铁幕,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却又无比牢固地重新笼罩了整个泰国分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噤若寒蝉的沉默,
以及深植于每个人心底的、对那位端坐于池谷私宅灵堂之后的年轻女人,
及其背后那未知力量的敬畏与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