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后、锁骨、手腕、还有大腿内侧……轻轻喷了几下。
然后,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得离谱、铺着深紫色丝绸床单的圆床边,
没有坐下,而是缓缓地,面对着房门的方向,跪了下去。
白色长毛地毯淹没了她的膝盖。
她低下头,紫色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脸颊,
只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和后背上大片裸露的、纹着妖异图案的肌肤。
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指尖微微蜷缩。
这是一个绝对臣服和等待的姿势。
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在料理完哥哥那边的事情后,在她这个刚刚被“收服”的、名义上的女人这里,
他需要确认一些东西,也需要……收取一些东西。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
窗外的城市光影在她低垂的眼帘外模糊晃动。
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混合着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恐惧、期待,以及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献身感。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却异常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没有敲门。
门把手转动,房门被无声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