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床笫间的温存絮语,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
从窗边到那张kingsize大床的过程,更像是一场贴身搏斗的延续。
安娜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每一次抓挠、啃咬都带着野性的力量,试图在上面占据主导。
李湛则稳如磐石,
以更强悍的力量和更娴熟的技巧化解她的攻击,并步步为营,反制镇压。
衣物被彻底抛弃在地毯上。
古铜色与象牙白的躯体紧密纠缠,肌肉贲张与柔韧曲线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汗液在紧贴的皮肤间滋生滑腻,喘息与压抑的低吼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窗外的城市光影流淌过他们起伏的身影,
如同为这场原始而激烈的仪式打着变幻的节拍。
战斗持续了许久,
当那一刻来临之时...低吼声和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世界仿佛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以及远处城市永不疲倦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
李湛翻身躺到一旁,胸膛起伏。
安娜侧躺着,背对他,
火红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在凌乱的雪白床单上,光滑的脊背曲线优美,
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上面还残留着汗湿的痕迹和他留下的指痕吻痕。
李湛伸手从床头柜摸到自己的烟盒,磕出一支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