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好,她可以借陈家之力反制尾形;
接不好,尾形就会借陈家之手收紧套在她脖子上的缰绳。
“所以,”
电话那头,李湛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你先吊着忠伯。
情报可以给,
但给慢一点,给少一点,给那些过了期、追不到源头的边角料。
让他觉得你有诚意,但能力有限。”
“等他等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自然会去求尾形。
那时我们再看看,尾形会开什么价。”
丁瑶垂下眼睫。
“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曼谷热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丁瑶怔了一下。
“热。”
她轻声说,“傍晚还是三十多度。”
“这边凉快。
晚上不用开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