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那边,现在是一潭浑水。
浑水才好摸鱼。
但摸鱼的人,也有可能被水里的东西拖下去。
你要做的,是在摸到鱼之前,先看清楚水底下有什么。”
松尾深深低头:
“谨记先生教诲。”
——
檐廊下,晨风依旧轻柔。
松尾收回思绪,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尾形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敢忘。
到曼谷快一周了,他一直在“等”和“看”。
等什么?等丁瑶露出破绽。
看什么?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所以他选择了低调。
不住池谷组安排的酒店,不接受丁瑶的接风宴,甚至不主动参与任何山口组的生意——
他只要一个安静的角落,一双不引人注目的眼睛。
他让手下的人分成两组,
一组轮班监控庭院周边,一组在曼谷各处暗中收集信息——
不是山口组的生意信息,
而是那些被忽略的、不起眼的、可能藏着答案的碎片。
比如,那家正在重建的暹罗明珠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