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这种地方,对于普通人是受罪,
但对于曼谷顶层的这拨人,
是唯一能一边呼吸新鲜氧气,一边把对手送进地狱的“文明”战场。
次日上午九点,
素坤逸路尽头的私人高尔夫会所。
这里的草坪被修剪得如同最名贵的波斯地毯,
每一滴清晨的人造露水都透着特权的味道。
球道两旁的凤凰木开得正艳,
红得像是在这片翠绿中泼了一碗浓稠的血。
萍拉帕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名牌polo衫,碳纤维球杆在他手里反复摩挲。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小时,
但他的一颗心,显然没在那个白色的小球上。
“啪!”
随着一声略显沉闷的击球声,
那颗白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划出漂亮的弧线,
而是带着一股子急躁的旋转,斜斜地钻进了远处的丛林沙坑里。
“萍拉帕,
你今天的准头,可比你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差远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后方的电动球车上传来。
素拉·猜利跨下车,
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步点都透着一种生而为王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