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
林嘉佑猛地打了个激灵,像只惊弓之鸟般抬起头。
“萍……萍拉帕先生?
”看清来人后,林嘉佑慌乱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膝盖磕在了抽屉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甚至顾不上揉一下。
萍拉帕没有理会他的慌乱,也没有说任何节哀顺变之类的客套话。
他走到书桌对面的客椅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掸椅面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顺手解开了西装的一粒纽扣。
“嘉佑,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萍拉帕交叠起双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一抹温和得近乎虚伪的浅笑。
“家父刚走,
下面几房的长辈又在闹,我……我确实有些心力交瘁。”
林嘉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萍拉帕先生今天大驾光临,是……”
萍拉帕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微微偏了偏头,身后的一名保镖立刻上前,
将一份装订精美的黑色文件夹放在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文件夹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了半米,
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最后稳稳地停在林嘉佑的手边。
“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指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