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要合作,这也需要时间。”
林嘉佑死死抓着桌沿,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牵扯到家族几房的利益,我父亲尸骨未寒,
我总得……总得开个家族会议,跟叔伯们商量一下……”
“商量?”
萍拉帕忽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掏出一块真丝手帕轻轻擦拭着镜片,
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嘉佑啊,
在曼谷的食物链里,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是没有资格召开会议来决定自己是被红烧还是被清蒸的。
你们林家这种二流家族,能被我们西那瓦家族看上,那是你们的造化。”
他重新戴上眼镜,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吞噬欲。
“巴颂给了你三天。
但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萍拉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椅子里的林嘉佑,声音依旧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
明天下午两点之前,我要看到这份协议上盖着你的私章。
只要签了字,
明天西那瓦家族的‘黑衣卫’就会接管你这栋宅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