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拉帕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泛起了可怕的红血丝。
他这辈子,从未在全曼谷的媒体面前,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西里瓦……
巴颂他敢撕我的合同?他敢让我滚?!”
萍拉帕的声音嘶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黑衣卫怒吼,
“给我把枪端起来!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一根头发!”
黑衣卫的保险瞬间全部打开,“咔哒”的金属上膛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响成一片。
但西里瓦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哗啦——”
院外那上百名宪兵同时举枪瞄准,
几十道红色的激光制导光束,密密麻麻地交织在萍拉帕和他的保镖身上。
只要西里瓦的手落下,这里瞬间就会变成一个血肉磨坊。
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萍拉帕的疯狂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他看着那些冰冷的枪口,
感受着胸口那些红色的光点,理智终于战胜了愤怒,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信的侄子,终究没敢下达开火的命令。
“巴颂……好……很好……
”萍拉帕咬碎了牙,死死盯着西里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