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买卖做到顶级,就是按需定制。
北美那边的富豪,什么稀奇古怪的脏器需要配型,底下的人就得满世界去挖。”
段锋骂了一句脏话:“这帮畜生。”
“查一下,这消息是从哪流出来的。”
老周沉声道,“能接触到这种需求的人,就算不是肖恩本人,也是他的下线。
顺藤摸瓜,总能摸着瓜。”
“明白。”
水生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
老周走到窗前,重新望向那片夜色。
曼谷的夜晚从不安静,只是有些动静藏在更深的黑暗里。
——
同一片夜色下,就在不久前。
曼谷西郊,贫民窟与废弃工业区交界的边缘地带。
一栋被铁皮围起来的废弃冷冻仓库深处,亮着几盏昏黄的应急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消毒水、腐烂的有机物、还有某种让人本能感到不适的铁锈腥气。
肖恩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加密传真。
这个四十出头的爱尔兰人,满脸络腮胡,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他左脸颊上那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刀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色。
“北美那边的老爷们,又他妈提新要求了。”
肖恩把传真扔给坐在对面擦拭狙击枪的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