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狠人是李湛本人。
只要他不亲自来,凭那几个货色,动不了我们。
再说了,曼谷这么大,我们藏得这么深,他们上哪找?”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电视里定格的暹罗明珠画面,眼神复杂。
“我总感觉,这潭水浑得很。
但我们得先活着,才能看清到底谁在浑水里摸鱼。”
夜深了。
废弃仓库外,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悄然驶出,消失在曼谷错综复杂的背街小巷里。
车灯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安全屋里,水生刚刚锁定了一条新线索。
“周哥,查到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那个在贫民窟打听血型的人,最后接触的,是披汶手下一个小头目。
披汶,就是那个控制着曼谷地下‘血窟’的老家伙。
他手里一直养着一批流浪汉和偷渡客,专门卖给做器官买卖的人。”
老周的眼睛眯了起来。
“披汶……肖恩的下线,终于露头了。”
段锋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
“周哥,要不要今晚就摸过去?”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