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不代表就能接住。”
周文韬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那棵老槐树,
“刘天宏在东莞经营十几年,盘根错节。
现在树倒了,根还在。
那些没来的,有的是还在观望,有的是心里有鬼,还有的,是等着我们开价。”
他转过身,看向方秘书,
“告诉那几个主动来的,好好干,以前的事,只要不过线,可以既往不咎。
但得拿出诚意来——
刘天宏以前那些烂账,该交的交,该说的说。”
“明白。”
方秘书走后,周文韬重新坐回茶台前。
不急。
他对自己说。
刘天宏这棵树,不是一天长起来的,也不可能一天挖干净。
徐徐图之,温水煮青蛙,才是官场上的正道。
窗外的阳光透过槐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文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
傍晚六点半,
长安镇某处高档住宅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