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骇人的脆响,披汶的颈椎被生生捏断,
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四肢瞬间无力地垂了下去。
大牛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将这位昔日称霸一方的血窟老大的尸体随手甩在满地的钞票和碎木中。
他甩了甩小臂上的血珠,按住领口的通讯耳麦,声音粗犷而嗜血:
“师兄,老鼠捏死了。
这地方清干净了。”
与此同时,
曼谷西郊的废弃肉联厂。
暴雨如注,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厂房内部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被炸得焦黑的断壁残垣,以及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爱尔兰帮马仔。
老周穿着滴水的黑色战术雨衣,
面无表情地踩过一滩混着雨水的血泊,走进了最深处的冷冻手术室。
被炸毁了大半的手术室里,
段锋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脚下的军靴死死地踩着一个人的胸口。
那是凯恩。
这个曾经在暗夜里用狙击枪给李湛团队带来巨大伤亡的“屠夫”,
此刻正发出凄厉的惨嚎。
他的四肢呈现出极其不自然的扭曲——
手腕和脚踝的关节,已经被段锋用铁棍生生敲碎,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