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带上了久居上位的杀伐果断,
“披汶那帮杂碎呢?”
“曼谷再也没有‘血窟’了。”
李湛淡淡地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窝蚂蚁,
“陈家派去曼谷的人,我已经让手下盯着了。
等梓睿过两天带人到了曼谷,这笔账,我们慢慢跟陈家算。”
“好!
等阿晴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曼谷那边,需要人、需要钱,你随时开口!”
挂断了和香港苏敬棠的专线,
李湛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转头看了一眼卧室大床上那个隆起的娇小轮廓。
苏梓晴睡得很沉,呼吸细碎而均匀,
只是哪怕在梦里,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攥着薄被的边缘,
眼角残留的泪痕在昏暗的壁灯下惹人怜惜。
李湛的眼神在这一刻柔和了半分。
今晚如果不是他雷霆手段,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还真不知道会经历什么噩梦般的遭遇。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去吧台倒杯酒润润喉咙,
茶几上的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却再次急促地在玻璃台面上震动了起来。
李湛走过去,